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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的孩奴生活---3

时间:2013-12-19 23:38来源: 作者: 点击:
古今故事报旗下现在故事网《80后的孩奴生活---3》内容简介: 看到的未必是事实 时隔多年,当初恋情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郝庆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有点紧张,有点不自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江晓敏表现得很得体很自然,她向郝庆伸出手,看着江晓敏

  看到的未必是事实
  时隔多年,当初恋情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郝庆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有点紧张,有点不自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江晓敏表现得很得体很自然,她向郝庆伸出手,看着江晓敏主动伸出来的手,郝庆反倒更觉得自己不够男子气概。
  老同学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对往事的回忆,在郝庆的提议下,吃饭的地点就选在宾馆的中餐厅,这里环境还不错,对江晓敏来说也方便。
  从楼下握手到楼上吃饭,郝庆的一举一动都被方雅琼和老公林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方雅琼真想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方雅琼接了为宾馆服务人员设计新款工作服的活,参加行业评星活动。毫无头绪的方雅琼吃完晚饭后就央求着老公陪自己到宾馆实地找找感觉,说不准设计方案就出来了。当方雅琼小夫妻刚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眼尖的雅琼就看到了急匆匆走进宾馆的郝庆。
  方雅琼本想去和郝庆打招呼,可是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宾馆大堂里还站着一个女孩子,两个人的手握到一起了,还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眼盯着电梯上的数字到了三楼,于是方雅琼不顾丈夫林海的阻拦,坚决要跟踪调查清楚。这事要是放在别的男人身上,也就算了,全当是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凑个热闹,可是这个男人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杜星儿的丈夫,这个事情就严重了。方雅琼绝对不能容忍郝庆有出轨的苗头,她要全面地收集信息,然后汇报给杜星儿。
  吃过晚饭后,郝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他觉得时间不早了,想早点回家看儿子,于是结了账,准备回家。郝庆和江晓敏从餐厅下楼,在宾馆门口道别后,江晓敏就上了楼,郝庆也推开了宾馆的侧门。这让尾随其后的方雅琼松了一口气,还好,事情没有进一步恶化。可是就当她刚准备也出门的时候,郝庆又回来了,于是她连忙拉着林海躲到了宾馆的一根柱子后面。
  原来,光顾着吃饭说话了,郝庆将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给忘记了,老妈的身份证现在还装在自己裤兜里呢,于是他又给江晓敏打了一个电话,要了她的房号,准备将身份证送上去。
  看着郝庆走进电梯,看着电梯的指示灯到了7楼客房部,方雅琼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在方雅琼的印象里,郝庆为人师表的形象那不是吹出来的,这几年郝庆与杜星儿的模范夫妻形象也在同学圈里树立了良好的口碑。可是,可是,这个郝庆,他,他,他怎么就做出了这样的事?郝庆可是刚做了爸爸的人,这才几天工夫啊?难道他把星儿这些日子受的罪通通忘了?
  躺在床上,方雅琼睡不着了。她思前想后地琢磨该如何告诉杜星儿。如果说得太直白,杜星儿肯定受不了,如果说得太轻描淡写,自己受不了。方雅琼对躺在一侧看书的林海说:“老公,你说这事我怎么和星儿说?”
  林海将书放在一边,然后挠了一下自己的头皮对方雅琼说:“要我说啊,这事肯定事出有因,在没有搞清楚之前,你就别去找这个麻烦了。”
  方雅琼不解地看了老公一眼说:“怎么是找麻烦呢,这事还不是明摆着的?手也拉了,饭也吃了,房间也上去了,你说还要怎么搞清楚,难道捉奸在床啊?我现在就是在想,星儿她怎么办,这可不是个小事。”
  林海笑了笑,对方雅琼说:“这是人家两口子自己的事情,如果你去说了,无论是个误会还是个事实,你都要得罪人,你明白吗?我不赞成你去报料。”
  方雅琼缩进被窝里推了林海一把,嘴里嘟哝着:“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啊,老婆怀个孕就受不了了。”
  
  闺蜜打来小报告
  方雅琼买了最新鲜的水果,买了杜星儿喜欢的时尚杂志,还给宝宝买了几双小袜子。她按响了杜星儿家的门铃。
  刘明兰一看是媳妇的同学提着东西来玩,连忙将方雅琼让进屋子,看着方雅琼的到来,正喂宝宝吃奶的杜星儿显然很开心。
  方雅琼坐下后,因为心里装着事,她的表情基本是僵硬的。她先是逗了孩子一会,然后四下打量着郝庆与杜星儿乱乱的房间说:“星儿,你这房间可够乱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杜星儿自己也环顾了一下房间,然后笑着说:“别提了,这不是带孩子嘛,哪里还有时间收拾房间。你没当妈妈不知道,宝宝的东西就是要乱着放,这样才想到什么拿什么,方便省事。”方雅琼看了一眼房间里挂着的二人婚纱照说:“郝庆呢?他就一点家务不做啊。”
  被方雅琼这么一问,杜星儿连忙将自己的中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小声地说:“你小声点,我婆婆她就在隔壁。我跟你说啊,我们家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郝庆他天生就是个享受分子,一旦我指使他做点什么活儿,他那个老妈就赶紧上手,绝对不允许儿子去碰一点家务事。你说我还敢指使吗?指使他不就等于指使婆婆,唉,我都习惯了,想想这两年郝庆他任劳任怨做的那些事,也真够难为他的。”
  方雅琼轻轻抚摸了一下宝宝的脸蛋后说:“男人可不能惯,时间长了就惯出毛病了。”
  杜星儿笑着说:“我从来不惯我们家郝庆,一切全靠自觉,凭悟性,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要洗碗了。”说完,杜星儿幸福满足地笑了起来。
  方雅琼没有笑,她严肃地问:“星儿,我问你个事情,你可不要觉得是我八卦,必须告诉我,行吗?”
  杜星儿觉得有些突兀,雅琼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将睡着的宝宝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走到方雅琼面前坐下,轻轻地说:“雅琼,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方雅琼抬头看了看静悄悄的客厅,然后悄悄地将杜星儿的房门关上,低声问道:“你和郝庆多久没那个了?”
  杜星儿一下就被雅琼的故作神秘逗笑了,然后说:“我当你要问什么呢,呵呵,你现在怎么这么八卦,是不是你和你老公有什么事情啊,想到我这里取经?”
  方雅琼打断了杜星儿的笑声说:“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快告诉我,你们多久没爱爱了。”
  杜星儿笑着说:“我们N久没爱爱了。你也不想想,我怀孕的时候大着肚子怎么爱爱。这刚生完孩子,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伺候宝宝还来不及呢,哪有那个心情,而且我伤口到现在也没彻底愈合。”
  方雅琼没有去接杜星儿的话,她打算继续寻找答案。于是她又问:“那你们家郝庆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杜星儿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方雅琼的眼睛说:“雅琼,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和我说说,没关系,我帮你想办法。”
  方雅琼咬了咬嘴唇,她决定告诉杜星儿事情的真相,于是说:“不是我家出事了,是你家出事了,你家郝庆出事了。”
  郝庆出事了,郝庆能出什么事?他现在应该正在教室上课啊,杜星儿一时有点慌神,她想不到郝庆会出什么事。
  方雅琼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和林海看到的事情经过描述给杜星儿听,直到杜星儿失神地使劲摇着自己的头。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郝庆,呵呵,郝庆他怎么可能啊?”杜星儿还是不相信方雅琼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说,这是哪天的事情,什么时间,什么宾馆,郝庆他穿了什么样的衣服?”杜星儿急切地想去核实这个事情的真实度。
  回顾一下昨天以来所发生的事,杜星儿心里一凉,腿就有点软。中午郝庆先是打电话向她请假,说是要参加系里的会,而后晚上是听了婆婆安排给公公买收音机,再后来郝庆又将晚归解释是路上堵车。可是郝庆回家后,明明又将剩菜剩饭吃了一大碗啊,还有公公婆婆房间里传来的收音机广播声,难道,难道……
  
  婆婆被媳妇拍倒了
  杜星儿推开自己的房门后,没有敲门,就直接冲进了公公婆婆的房间,接着她看见了,郝春天手里端着的那个用透明胶带缝合包扎的破收音机,还是以前的那个老红灯牌,此时,收音机里正朗朗有声地播送着单田芳浑厚有力的声音。
  时间吻合,地点吻合,人证物证吻合,在事实面前,杜星儿却不敢将这一切套到自己的三好丈夫郝庆身上。只是杜星儿还是不相信,郝庆能做出如此背叛自己的事情。或者是郝庆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可是他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和自己分享的呢?送走了方雅琼后,杜星儿抚着胸口调节着自己的心情,自己向自己保证一定要理智地对待这个事情。她觉得可以先探探丈夫的口风,如果郝庆主动坦诚地交代一切,那这真的就是一个误会,反之,这个日子也就没有必要过下去了。
  郝庆下班后回家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他先是喊着杜星儿的名字叫门,接着就是进门看看宝宝发发呆,然后和老爸老妈简单汇报下一天来的工作状态,最后再给杜星儿削上一个苹果,或是砸上两个核桃,然后将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喂到杜星儿嘴里。今天晚上,郝庆的心情明显比昨天好,他甚至穿着睡衣还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大圈,还理了理自己的发型,这让杜星儿觉得有点不正常。
  今天晚上,郝庆去蹲马桶,时间比平时大概久了5分钟,而且手机不在床头,这让杜星儿觉得严重不正常。今天晚上,郝庆睡觉前没有吻自己,中途几次给宝宝喂奶,郝庆依旧没有吻自己,这让杜星儿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这些所谓的小事在杜星儿看来,很重要。
  杜星儿不会动粗,所以她只能去捏郝庆的鼻子。郝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着精神头十足的杜星儿小声说:“搞什么搞!刚睡下,乖,别闹,明天上午还有课。”
  说着,郝庆翻了一个身,又想去睡。
  杜星儿的手又捏了上来,这次郝庆的声音稍稍提高了几个分贝,带着一丝憨意地说:“你不是伤口还没愈合吗,别撩我啊,我可憋了快一年了。”郝庆误解了杜星儿捏鼻子的意思。听着郝庆均匀的呼吸声,杜星儿对着郝庆的背影说:“你给你爸新买的那个收音机又坏了。”
  这样的一句话,让郝庆睁开眼睛并从床上坐了起来。郝庆心里一紧,就大概猜到了一点什么,一定是老妈口不紧,泄露了什么机密。不过,这事在郝庆看来,不是什么大事。
  为了获得杜星儿的谅解,郝庆也干脆将事情摊开了说,他知道此刻坦白比什么都重要。于是他对杜星儿说:“其实吧,就是我一个高中时的老同学,别人出差路过这里,我妈这不是求别人帮忙将身份证带回家办社保,我才去见了一面。”
  杜星儿接着郝庆的话头追问:“然后呢?”郝庆在回答杜星儿这个“然后”的时候,刻意忽略了自己和江晓敏吃饭、聊天、去房间送身份证的一系列经过,他觉得这些没有必要和杜星儿解释,本来也没这个必要,因为只会将事情越描越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我们就是见了一面,我把身份证给人家,本来要请她吃饭的,后来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就没有吃,再然后我就回家了啊。路上堵了车,回家晚了。对了,还有然后,然后我妈怕你误会,所以刻意找了这么一个收音机的理由,你可别怪我妈,她都是一番好意。”
  杜星儿听着郝庆的坦白解释,心一阵一阵地翻腾,像有血要滴下来。
  郝庆一定是出轨了,而且更为严重的是,郝庆的背后还有公公婆婆的大力支持,即使不是支持,也是帮凶,他们一家三口合起伙来唱双簧。杜星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竟然一把抓住了郝庆的睡衣领子,这样的大动作郝庆之前从未领教过。
  郝春天和刘明兰早就被隔壁房里传来的对话声吵醒了。刘明兰心里有些担心,于是她悄悄地披上衣服,然后赤着脚悄悄走到儿子房间门口。郝庆正在极力地解释着什么,但每一次解释的结果都靠不上杜星儿心中的正题。杜星儿起身想到客厅里倒杯水,让自己那颗眼看要着火的焦灼的心冷静一下。于是,她使劲地将房间的门往外一推。
  杜星儿这一推门不要紧,但是她用的力气实在太大了,门板带着惯性狠狠地撞击到在门外偷听的刘明兰头上,随着“咣当”一声,一拍即中,穿着睡衣的刘明兰当场被撞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受伤的婆婆心里美
  看着晕倒在地的刘明兰,郝庆、郝春天全部都乱了阵脚。杜星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凌晨3点27分,刘明兰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上了救护车,一同前行的还有郝家父子。
  临走时,郝庆扭头向房间看了一眼,这样意味深长的一瞥,杜星儿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儿子。
  寂静的长夜,杜星儿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对于自己失手犯下的错,她不知道在天亮后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总之后果肯定很严重,于是眼泪不知不觉地涌了出来,接着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落在她蜷起的膝盖上。她不敢哭出声,她怕吵醒了儿子,但是她又无法克制喉咙的哽咽和鼻翼毫无规律的抽动。
  可爱又可怜的善良婆婆刘明兰一片好心,却成就了一番顶糟糕的事,所以她“理”应受到惩罚,虽然轻微脑震荡加额头一道外伤这样的惩罚是过于严重了一点。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也就没有什么办法挽回了,事情也不可能再重新来过。
  病房里的刘明兰此刻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郝春天看了一下老伴,笑着说:“你妈她福大命大造化大,幸亏那不是扇铁门,不然你妈她还能有命?”
  刘明兰对郝庆说:“庆儿,你媳妇呢?星儿怎么没来。”
  郝庆没好气地说:“叫她来干什么,她还好意思来?将您伤成这样。”
  刘明兰嘴一撇,说:“我告诉你,回家不准和你媳妇干架,她又不是故意的。”
  郝庆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说:“她还不是故意的,她这是成心的,我必须要给她记上一账。”
  刘明兰笑着说:“记账可以,只要不算账。”
  当郝家父子正陪着刘明兰输液的时候,杜凯旋也闻讯来到医院探望。一进病房,杜凯旋就上前主动握住了郝春天的手,然后对躺在床上的刘明兰说:“亲家啊,真是抱歉,真是抱歉,看星儿她闯下的祸。你说,你们这么大老远来给他们带孩子,她不但不领情,还净惹麻烦。我在这里郑重地给你赔不是了啊,都是我教子无方,你可要多多包涵。”
  刘明兰欠身坐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在一旁赔笑的郝庆,对杜凯旋说:“亲家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是说的哪里话啊。就是一点小伤,打瓶水就好了,还惊动你亲自来探望。”
  一旁的郝春天也笑呵呵地对杜凯旋说:“没事,没事,郝庆他妈没大碍。”
  杜凯旋十分歉意地搓了一下手说:“这医院的副院长是我大学时的同学,我一会就去安排安排,给你请个最好的医生,再检查检查,拍个脑电图,全方位地看看。”
  郝庆强挤出一丝微笑对杜凯旋说:“爸,都已经照过了,医生说没伤着脑部。”
  杜凯旋接着对郝庆说:“星儿她从小娇生惯养不懂事,你多说道说道就是,可别吵架,小两口要多包容,多体谅,互相敬重,这样感情才能长久。”
  郝庆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了,其实这次我和星儿就是一个误会,没事,爸,您就放心吧。”
  刘明兰笑着看着儿子对杜凯旋打趣地说:“他们小两口感情好着呢,庆儿他现在连我这个妈都觉得是多余的了,下班一进门就媳妇、儿子地喊。”
  杜凯旋笑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杜凯旋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郝庆,等刘明兰出院后一定要到家里吃个饭,给她压压惊,这让刘明兰心里很美。
  
  窃听后遗症
  在经过了一天的住院和观察之后,刘明兰以闻不惯病房里的来苏水味道为由,执意要回家休养,实际上是她背地里听说在这住上一天要好几百,所以坚决不干了。再说了星儿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肯定忙不过来。
  回到家之后,杜星儿战战兢兢地看着刘明兰说:“妈,您没事吧?您可算回来了,都是我不好,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您就在门口。”
  听着这话,刘明兰的脸皮直发烫,归根结底这件事还不都是自找的?放着好好的觉不睡,偏偏去听儿子的房。
  刘明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大大咧咧地说:“没事,没事,都是小伤,我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我啊,还不是听见你们在那里吵吵闹闹的,本来想过去看看的,结果刚走到门口,你就……你说你们小两口,有什么好吵的,亲还亲不过来呢。”
  杜星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刘明兰将如何嘱托儿子送身份证的过程从头到尾和杜星儿说了一遍。加上郝庆之前的坦白交代,杜星儿对照一下,倒也对得上号。郝庆当天是8点半左右到的家,而方雅琼看到郝庆进客房部的时候是接近8点,这半个小时时间他能干什么,连调情的时间都不够,更何况还要去掉折腾在路上的时间。
  杜星儿心中的疑团虽然解除了,但她和郝庆之间的隔阂依旧存在。因为直接酿造了一场“拍砖”事件的发生,杜星儿每次看到婆婆都会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而刘明兰是个直肠子的人,她并没有去计较杜星儿的过失,毕竟大家都知道,杜星儿完全是无意的,就是让她故意,善良的她也下不了这个手。
  最后杜星儿总结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郝庆太老实了。也正是因为他的老实,他的顺从,他的善意谎言,才引发了这次差点就收不了场的恶作剧,还让婆婆付出了血的代价。
  也就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杜星儿在房间里连喘气的声音都变小了,唯恐婆婆又猫在门口偷听。
  虽然因分娩带来的创伤已经愈合了,但杜星儿坚决抵制与郝庆的亲密接触,这让郝庆很无奈。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郝庆再次向杜星儿央求着:“我说亲爱的老婆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非等我憋出病来才开心是不是?我可郑重地告诉你,我受不了了。”
  杜星儿笑着将郝庆的手拿到一边放下,然后故作正经地说:“受不了也得受,你就不能发扬发扬风格,我可不愿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众耳倾听之下,再说了,隔壁可是你爸你妈。”
  郝庆将身子凑到杜星儿旁边,然后挠着星儿的痒痒坏笑地说:“行,我体谅老婆,大不了我就做一忍者神龟。我现在就转移注意力好不好,你不是很长时间没有看我表演节目嘛,今天我就施展一回才华,我给你表演一回哑巴怎么样,你稍稍地配合一下,看我眼色行事。”杜星儿眨巴着眼睛说:“什么,你要表演哑巴?哑巴怎么表演啊?不准耍无赖啊。”
  正说着,郝庆就将嘴巴贴到了杜星儿脸上,他先是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势做了一个接吻的动作,又做了一个亲密的动作。
  看着郝庆搞笑的表情,杜星儿实在没有办法投入。于是她小声地对郝庆说:“要不你装着上厕所,悄悄到门口看看,我现在真是怕了你妈。”
  郝庆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后,依旧把自己扮成一个哑巴,他什么也没说,而是赤着脚弓着腰朝门口瞄。
  杜星儿忍不住小声叮嘱:“老公,开门的时候一定要轻点啊,你妈她额头的包还没消呢。”
  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亲密的人儿偷偷地放肆着,动情之处不免发出一些声响。最后,杜星儿还是败下阵来,她看着激情并没有消退的郝庆说:“老公,我,我,我实在调动不起情绪,跟你没关系啊。”
  郝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不说了,睡觉吧,一会我来喂奶,你好好休息。”说完,郝庆就侧过了自己的身子。
  杜星儿主动将身子贴了上来,然后撒娇道:“怎么了,老公,真生气了啊,不准生气,要不,要不你来吧。”
  说完,杜星儿将身子平躺下来,并将一条枕巾盖到了自己的脸上,枕巾下的杜星儿有点小小的失望。
  等了半天,郝庆并没有任何动作,于是杜星儿又扳过郝庆的肩膀,小鸟依人地说:“老公,我们使劲攒钱吧,然后换个大房子,换个复式的,到时候你爸妈住一层,我们和宝宝住一层,对了,还可以设计个属于宝宝的婴儿间。”
  听杜星儿这样说着,郝庆戒了两个月的烟瘾又犯了。
  
  小房子里的小日子
  买房子这样的念头杜星儿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她嘴上从不给郝庆任何压力,但隔三岔五,她都会关注一下江城房地产的变化,每月的工资与房价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这让杜星儿觉得很郁闷,好在她还有个疼爱自己的爸爸。
  杜凯旋用自己的工资节余悄悄为杜星儿存了一笔钱,这20多年的工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原本杜凯旋是打算在星儿结婚的时候给杜星儿当嫁妆的。杜星儿是觉得自己和郝庆有义务也有这个能力来支撑一个家,啃老的事情她才不干呢。再说了,如果这事让郝庆知道了,他那么要面子,还指不定怎么想。他会说,你爸看不起人是不是?所以杜凯旋也没有在女儿面前再提钱的事情,在他看来,自己的早晚都是女儿的。
  郝庆不算很有追求的丈夫,但他觉得给妻子一个遮风避雨的小窝不算是奢求。但看着房价没谱地涨,郝庆发现自己错了,房子对刚工作几年的他而言是个天大的奢侈品。不过,他运气实在不错。学校为解决年轻教师的住房问题,拿出最后一批福利房更新换代,于是他用自己的积蓄和父母的爱心补贴买了一套80年代的二手房。
  有房的生活很美好,首先是住的问题得到了永久性的保障,其次在心里也有了一个安乐窝。虽然丰盛的一日三餐变成了清汤寡水,但两个人可以自娱自乐,自我满足,并没有觉得生活有多清贫。
  可是现在不同了,时代不同了,他们有了孩子。浪漫的二人世界变成了五个人拥挤的屋檐,巴掌大的客厅兼餐厅显得那么拥挤。郝庆觉得大房子今后还是一定要换的,艰苦几年,争取能付上首付。但是,计划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省钱也没以前那么容易。孩子进出两张嘴,还必须是进口的,虽然没有房贷的压力,可动不动一袋进口花王就报销160,一瓶荷兰牛栏就干掉180。在不知不觉的这两个月中,他们夫妻发现,工资不但一分不剩,前几年好不容易存下的资金还要动一动,“养不起”三个字竟然成了杜星儿的口头禅。
  所以看着“败家媳妇”杜星儿隔三岔五地给宝宝添置东西,刘明兰总会忍不住上前数落几句:“我说星儿,平心而论,妈不反对你给宝宝买东西,但你总要有个度啊。我发现你买东西会上瘾,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你不爱听我也得说,你看看郝庆,他容易吗?早出晚归的,有的时候晚上还要去加班。”
  杜星儿将东西提回房间,然后拉开床头柜,拿出了压在袜子下面的存折。那里面有她压的一根头发做记号,现在头发没了,很显然,婆婆又查看她的存款了。本来给宝宝买东西就因为银子少没尽兴,于是杜星儿将存折拿出来走到刘明兰面前说:“妈,您看看,我们这不是还有存款嘛。”
  刘明兰将存折又塞到杜星儿手里说:“就你们这点死工资,不用看我都知道,不到五万吧,这也叫钱,你快好好收着吧。”
  杜星儿故意撒着娇,摇晃着脑袋说:“妈,我给儿子买东西您也心疼,您当年给郝庆买东西的时候,是不是郝庆他奶奶也这么极力反对啊!”
  刘明兰冷笑着说:“我当年,我当年生完郝庆可就下地干活了,没这么穷得瑟。”
  杜星儿心里一阵憋屈,嘴上却说:“我这产假不是还有一个月嘛,您放心,等产假一结束,我让您想找也找不到我。”
  说完,杜星儿将一个茶几上洗好的苹果拿起一个强硬地放在刘明兰的嘴边:“来,妈,堵住您的嘴。”
  刘明兰将苹果放到嘴上咬了一口后,笑着说:“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春天啊,你买的这个苹果真甜。”说着,刘明兰又开始唠叨老伴去了。
  先是花言巧语,接着存折献宝,再就是一个苹果的魔法,婆婆总算是转移了“攻击”对象。
  整日面对这样的唠叨,最初杜星儿是采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战术,但她后来发现这样不行。婆婆是属猴子的,给根竿子她就爬。于是她又尝试着坚决抵制,没理也要争三分,可这样也不行。婆婆本来就是个有点“不讲理”的人,在她心里装着属于自己的天平。最后,杜星儿发现,婆婆只有哄才听话,她像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样,喜欢听好话,喜欢软磨硬泡,喜欢献殷勤。虽然这些并不是杜星儿的本性,但谁叫她是自己的婆婆,她可不希望彼此的关系妖魔化,那样对谁都不好,让步是她这个晚辈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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